严孤山低头沉默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郑长忆那晚痛苦的表情,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,那痛苦的神情仿佛如同一把尖锐的刀,刺痛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继续说道:“他这个人害怕的不是真相,而是有人隐瞒他真相。相比善意的谎言,他更能接受残酷的真相。说实在的,咱们眼前的这位可能真的是十七岁的郑鹤,他没经历过那些,听完这些经历或许并不会打击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仔细思索后,微微点头,认可了李源的说法。二人达成共识后,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堆纸做的东西里有一个发冠格外引人注目。此时的郑鹤还没及冠,他把那东西捧在手里仔细地看,严孤山看着那个发冠的形制愣了愣,他认出这是郑长忆生前常戴的,大概是金环怀着对过去的怀念制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走近郑鹤,轻声问道:“要试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鹤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温柔地解开他冰凉的长发,手指轻轻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,心中不禁感慨,这一把头发比八年后的多了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帮郑鹤戴上发冠,李源见状,连忙拿来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却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有些担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束得太紧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鹤轻轻摇摇头,然后自己动手解下发冠,低声说道:“好像不太适合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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