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可是……”严孤山有口难言,“你先穿好,我去寝殿给你拿铜镜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怎么这般扭捏?”郑鹤有些烦了,“你我都是男子,有什么看不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形瘦,衣裳一扯就全落下来了,干脆三下五除二全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头皮发麻的看着他赤条条的站在自己面前,避开眼神颤声道:“郑鹤,你,你转过去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鹤有点无语的转过去,心想着这个太子还是行伍出身的,互相看个身体能怎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看着他光洁平滑的脊背,没有任何烫伤、鞭打后重新生长出的新皮肉的痕迹,如同一块无瑕的白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手把衣服给他披上,帮他穿好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鹤转身时他已经恢复了镇定的表情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要开始我的计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鹤在东宫时,觉得太子是个游手好闲又优柔寡断的,可跟在他身边出了几次公事,却发现他和在自己面前时完全不同,文韬武略、老成持重,看起来是一个完美的储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严孤山这个主意属实有些突兀,甚至不像是他能干的出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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