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恕微微抬眼,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。“可是郑大人公开的死因毕竟是……陛下虽然没有治罪,但这样的罪名终归是不太体面,真的会有人再去和青州郑氏打交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源摇摇头,满脸无奈。“谁知道呢?可能他爹也是疯子吧,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就该避风头了,守着遗产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源这几日下来他才发现,原来所谓的正常人这么少,一个个的都疯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看宋恕,轻叹了口气,好在还有那么几个脑子正常能顶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恕走后,李源心事重重地回到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地把那个盒子放在桌案上,静静地凝视着它,陷入了沉思。思考了好一会儿,李源心中想着,严孤山不管怎么说也是和郑长忆交心的爱侣,与其把郑长忆的骨灰交给其家人,倒不如先去问问严孤山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李源匆匆忙忙地乘坐马车前往东宫。然而,到了东宫后,却被人告知太子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源抬起头看了看高悬在空中的太阳,满心疑惑地说道:“这个时辰他能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大人,殿下这几日斋戒沐浴,今早去了紫虚山,说是要在那边待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源皱起眉头,一言不发地转身登上马车,径直朝着紫虚山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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