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如同毒刺一般,一根一根地朝着严孤山扎去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痛他、激怒他。
“他太聪明了,又长的那样一副皮囊,任谁看了都会心动。稍微掉几颗眼泪,就能拽着人的心,把利用他的男人榨干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本事,还傻愣愣的喜欢他。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可你却像个傻瓜一样被他迷惑,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严孤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怒极反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,“说完了吗?”
他缓缓背着手,朝着门外说了声:“长忆,进来吧。”
只见郑鹤一袭白衣,宛如从雪中走来的仙人。他的白衣洁净如雪,没有一丝瑕疵,精致的面容和这满是血腥与杀戮的地方形成了鲜明而又强烈的对比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严孤山身边,静静地站定。他的眉眼间透着一种冷漠,那是一种对太傅的不屑与轻蔑,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着蝼蚁。
太傅看到郑鹤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惊吓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方才那傲慢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那老迈松弛的皮肉不停地抖动着,嘴唇哆哆嗦嗦,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郑……长忆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严孤山笑着弯腰看向太傅,那笑容在太傅看来是如此的刺眼。“我可能真的不太懂,但是那又如何,我把他复活了,而你,花了两年都没明白。”
太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。“你,你知道了?”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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