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西城的村落,那景象更是令人揪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泥墙茅屋,东倒西歪,岁月的侵蚀与风雨的冲刷让这些居所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泥墙上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,宽者可容数指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与生活的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顶的茅草稀疏杂乱,似有若无,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那些破洞,洒在屋内简陋至极的物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仅有几张破旧的草席、几件残缺的陶器,便是村民们全部的家当。

        村中之人,老者身形佝偻,如被霜打的残枝,静坐在门口,眼神空洞而茫然,望着远方不知何处的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孩童们虽衣衫褴褛,却依旧在泥土地上嬉笑玩耍,他们用树枝在地上画画,或是追逐着那几只瘦骨嶙峋的家鸡,眼中闪烁着童真的光芒,但那瘦小的身躯和营养不良的面色仍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妇女们则在昏暗的屋内忙碌,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操持。她们或在灶前费力地生火,那寥寥无几的柴薪冒出的青烟呛得人咳嗽;或在织机前埋头苦干,试图将破旧的衣衫补了又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食物,只是些粗糙不堪、难以下咽的粟米和苦涩的野菜,勉强维持着生存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孤山与郑鹤在村落中缓缓移步,他与村民交谈,村民们那满是风霜的脸上,在诉说苦难时,并无怨天尤人,只是平静地讲述着生活的艰辛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地土地贫瘠,水源稀缺如珍宝,灌溉之水需长途跋涉,肩挑手提,即便如此,所得之水仍难以满足庄稼生长之需,收成自然少得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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