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直接去医院找你会打扰你吗?”陆衡性格纠结,但实诚起来又特实诚,说好的事儿他想做,不然老觉得吊着什么,“明晚我给小朋友上完课就没事儿了,把饼干给你送过去?当夜宵了。”
陈自原挺不想拒绝的,但寒冬腊月,陆衡没车,出行不方便。
“不用,”他笑着说:“又不是不见面了,不用特地约时间找我。”
陆衡:“……”
没听懂。
所以钝的时候也是真钝,陈自原想。他不解释,看球球在后座快睡着了,开口说:“小穗。”
陆衡还没适应过来,后劲老麻,“嗯?”
“家里有退烧药吗?”
“有。”
“行,”陈自原提高了车速,“晚上注意点儿球球的状况,可能是流感,你和小早也注意防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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