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同和直男没有必然的联系,陈自原心里这样想,他没说出来。
谢之岩前段时间殷勤,三天两头约乔微微出来,说是安慰她,结果两人搭上线了,越聊越有劲,好上了,闪谈。
昨晚约陆衡吃了顿饭,谢之岩自觉气氛很好,跟陆衡侃侃而谈。但陆衡社恐,直到走出餐厅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这层关系,太烧脑了。
谢之岩跟陈自原说这事儿,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“昨晚聊了,他好像在什么设计公司,具体我再问问,”谢之岩说:“怎么着啊暴发户,你哪套房子想装修了?”
陈自原说:“滨江海湾那套大平层。”
“牛逼!”谢之岩说:“下血本啊这是,忒真诚了,我都要感动死啦。”
“别死,你活着有乐趣。”
谢之岩喷他,“呸!”
陈自原挂了电话,收拾好自己准备上班。
他有头疼的毛病,基本在晚上发作,不能吃药,副作用会影响工作,只能忍。陈自原去医院看过,给出的诊断没有实质性病变,神经性的,受心理方面影响的可能性大。诊断结果一出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追根溯源是贺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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