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球软软地叫了声舅舅,又说玩具坏了拼不起来。陆衡让球球坐自己腿上,一大一小抵着脑袋捣鼓玩具,偶尔笑一声。
陈自原看完最后一个患者出来找陆衡,看到这个画面,心情没由来的特别荡漾,不想打扰他们,身体微微往侧一倾,靠在墙上。
陈自原看向陆衡的目光很温柔,但实际却像一杯气泡水,表面是平和的,深处不停冒泡泡,噼啪作响。
“陈医生,你站这儿干什么呢?”门诊护士喊了一句,声儿特响,都能听见。
陆衡抬头看过去,对上陈自原的眼睛,有点儿懵。
陈自原尴尬低头,托了托眼镜,他对护士说:“我这儿病人都看完了,你也下班吧,早点吃饭。”
护士高高兴兴地走了,没注意到陆衡,“好嘞!”
陈自原衬衫西裤,白大褂下的身量修长,他上班有上班的样子,头发没抓起来了,手表也没带,跟从蓝歌出来时候感觉不一样。
陆衡恍了神,忘记挪开眼睛。
“陆先生。”陈自原叫了他一声。
陆衡还是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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