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自原挑眉。
陆衡说:“他太烦人。”
“行,”陈自原笑出声了,“你再吃两口,我送你上班。”
陆衡看了眼时间,七点了,他和陈自原其实不顺路,“别送了,你得迟到。我自己过去,没事儿。”
“早上我不出门诊,跟领导汇报研讨会的情况,晚一点儿没关系。”
陆衡眨眨眼,脱口而出,“那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陈自原摸摸下巴,说:“刮胡子。”
于是陆衡想起昨晚上的事儿了,脖颈的皮肤无端又痒了起来,他欲盖弥彰地干咳一声。
正好乔微微来电话,陆衡跟找到救命恩人似的,秒接,“微微。”
“阿衡,”乔微微开车,一边骂几句加塞的是傻逼,一边跟陆衡说话:“小早和球球我都送进学校了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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