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现在只想挂断电话,谢迁观察了几秒,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鹤没个防备,还真教他成功得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,”谢迁适时出声道,“小鹤没事,我发现的早,他一点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的声音就像一汪清澈的山泉水,从涯边轰隆隆落入池中,迸发出盎然的生机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句话,苏父听得舒心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知道自己家儿子的脾性的,又高傲又孤僻,成天跟个木头人似的,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苏父的眼中,苏鹤能交到朋友简直是莫大的福分,更别提还是经过苏鹤同意,无缝衔接家人对话的朋友,堪称稀有物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小鹤的同学啊,天色不早了,没事可以来叔叔家里吃顿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鹤直接上演什么叫极致的眼神杀,仅仅一眼,全是警告与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写的满是——你敢答应一个试试?

        苏鹤没阻止谢迁发言是他实在无力招架亲爹的热情,但不代表某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蹬鼻子上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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