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脸,咬着牙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你们一家三代都是泥腿子,农民!让他们进屋,只会脏了我的家!”岳母冷笑一声,转身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,眼泪又掉下来。除了哭,我不知道还能g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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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以为自己会一直在这屈辱中熬下去,直到一个月前,又一件事让我彻底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雨下得特别大,瓢泼大雨,像是老天爷把水桶直接扣下来了。我照常在家g活,洗衣拖地,伺候这一大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急促地响了几下,我赶紧跑过去开门,心想肯定是夏放没带钥匙,外面下这么大雨,晚开门估计又得挨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门一开,我整个人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爸妈站在门口,浑身上下Sh透了,雨水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,怀里还抱着两筐J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筐J蛋对城里人可能不算啥,但对我爸妈,那是他们能拿出的最贵重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,我们来看看你,这两筐J蛋上次就想给你们送来,没见着人,这次特意早点过来,怕放坏了。”我爸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,却y挤出一丝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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