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我赶紧摆手,心跳得跟擂鼓似的,“没那回事儿,真的!就是我自己没出息,混得不好,你别瞎想。”
袁果盯着我看了半天,叹了口气:“行,哥,我不b你。你啥时候想通了,随时找我。咱兄弟俩,总得闯出点名堂来!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一阵酸楚。闯名堂?妈的,我连离婚的勇气都没有,拿啥闯?
夜深了,我们喝得差不多了,袁果叫了辆车送我回去。临下车前,他拍了拍我肩膀:“哥,记住了,有啥事儿别扛着,找我。咱兄弟,没啥过不去的坎。”
我挤出个笑,挥手跟他告别。可一转身,面对着那栋冷冰冰的别墅,我的心又沉了下去。推开门,客厅里黑漆漆的,夏放和她妈估计早就睡了。我轻手轻脚回了房间,怕吵醒她们又挨一顿骂。
躺在熟悉的地铺上,我脑子里全是袁果的话。他让我看到了点希望,可一想到夏放那张脸,我又觉得自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狗,哪儿都去不了。闭上眼,梦里又是小时候的画面,我妈笑着把J蛋塞我手里,说:“思源,吃吧,趁热。”我哭了,哭得枕头又Sh了一片。
第二天早上,我跟往常一样,收拾好地铺,骑着破自行车去买菜。生活还是老样子,压根没变。夏放她妈照旧在饭桌上挑三拣四,嫌我买的菜不新鲜,嫌我做的饭太咸。我低着头,一声不吭,像个哑巴。
吃完饭,夏放懒洋洋地从楼上下来,穿着件紧身吊带裙,x前那对饱满的nZI晃得我眼晕。她瞥了我一眼,冷冷地说:“今天下午陪我去逛街,别又给我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一阵烦躁。逛街?妈的,每次陪她逛街都是受罪,提包、刷卡、挨骂,活脱脱一个跟班的。可我不敢说不,怕她又拿离婚威胁我。
下午,商场里人来人往,夏放一身名牌,踩着高跟鞋走在前头,我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,像个佣人。她试了一件又一件衣服,每件都得让我评头论足,可我说啥她都不满意,嫌我没眼光,嫌我土。
“思源,你看看你那德行,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,站我旁边我都嫌丢人。”夏放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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