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清楚这是哪儿!”张朝晖笑着指了指前面的霓虹灯。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五颜六sE的灯光把夜空染得跟调sE盘似的,那栋金碧辉煌的大楼,不是皇后酒店还能是啥?原来这破门是酒店的后门。
我还在打量周围,小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穿保安制服的家伙猫着腰钻出来,看见我们,急得直摆手:“阿辉,快点!上面的人都等疯了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张朝晖已经扛着麻袋朝他跑过去。我赶紧跟上,边跑边听张朝晖介绍:“这是我老乡,大家都叫他老木,你叫他木哥就行!”
老木瞥了我一眼,没多说话,推着我肩膀催:“先送进去,上面的人急得要命!”
张朝晖一听,脚下加快,带着我直奔货梯。我虽然听得不明不白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,紧跟着他到了货梯门口,老木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再看张朝晖,汗珠子跟洗澡似的往下滴。我忍不住小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他立马朝我b了个“闭嘴”的手势,吓得我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进了货梯,电梯门一开,张朝晖跟扔垃圾似的把麻袋甩出去。我甚至听到了麻袋里传出一声闷哼,吓得我瞪大眼看向他:“你这么扔,没问题?”
“嘘……出去再说!”张朝晖拽着我从后门溜出来,回到那辆破面包车上,他的情绪才稍微平静了点,有气无力地问我:“有烟吗?”
我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抠出一盒十块钱的廉价烟。这还是早上在报亭买的,我不cH0U烟,但混社会没烟可不行。谁知张朝晖一看,嫌弃地推开,从自己兜里m0出一盒芙蓉王,扔给我。
“g咱们这行的,得会玩会乐,因为你都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见着太yAn!”张朝晖点上烟,吐出一口白雾,语气里带着点自嘲。
我听不懂他这话啥意思,皱着眉问:“啥意思?咱们不就是保安吗?那麻袋里到底装的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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