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匹马被鞑子射中,无法骑乘,那便两人共骑一匹。
他们确实一个人都不能折在这里!
若是哪个人死在这段路中,尸体被鞑子捡到了的话,鞑子就会发现他们根本不是女郎。
根本没有万人的娘子军,也没有什么公主、新兵!
所有的计谋都会前功尽弃!
绝龙岭的道路并不宽敞,至多只可容纳四马并辔齐驱,逃亡的马队汇成一条墨点连起的长线,如川流奔腾径直沿着弯道向前。
他们身后是更长的马队,通明的火把,星陨般的流矢。
无数的箭矢落在山壁上、树林中,也有一些射在了前方虞军小队的身上。
队尾的几个死士背脊已插满箭杆,浑身上下千疮百孔。
双腿淌下的血液浸透马镫,染红障泥,但他们依然死死地踩着脚底的马具,手掌则是卷紧了断成两截的缰绳,哪怕指尖的肌肤早已因为血液不通而涨成了紫红色,也绝不放松一点。
如此,他们哪怕昏厥在半路上,也绝不会掉下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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