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笑非笑:“鸾交凤俦,凤凰于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一瞬汗湿重衫,任何能用来吹捧景裕的话都似乎被堵住了,让他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得道:“陛下过誉。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臣等有此能力,自当为社稷百姓尽心竭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卿言之有理。”景裕淡淡揭过这个话题,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,道,“哦对了,你的妻儿身在何处?前头在城上,朕似乎没见着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微微垂首,几滴冷汗从他的耳后低落到衣衫的蟒纹之上,他沉声答道:“内子带着犬子去湘州省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裕笑容越发夸张,嘴角几乎都要笑僵,道:“哦……省亲,朕记得你们一家,除了秦屹知之外,可就再无亲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道:“犬子尚有远亲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不说这些。”景裕无甚所谓地打断了蔺南星的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的两人,不论是说客还是听客,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趣又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裕招招手,道:“来,蔺南星,前些日子太后给了朕一样好东西,朕觉得你或许也想要这东西许久了,你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抬眼窥探,却碍于桌案看不明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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