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南星心跳几乎骤停,道:“祜之……?”
沐九如摇了摇头,闷闷道:“落故……你抱我一会儿,我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好高兴……可又……”
他低低“呜”了一声,溢出一些压抑的泣音,道:“好委屈……”他轻轻地哽咽道,“就是……委屈。”
春日到来,蔺南星穿的不多,但也足有两三层的衣料,此刻他的胸膛感觉到软热的湿意……
是沐九如哭了。
原来极致的欢喜过后,翻涌上来的,是透骨酸心。
蔺南星心头紧了又紧,却觉得他可以理解沐九如此刻的心情——
他的祜之走了一段太长太远的弯路。
沐九如分明出生乌衣,却从未得到资源的倾斜;分明有济世之能,却无名师指点,甚至还曾一度沦落宫闱,目不能视,学识尽忘……
也许时光倒流,也许命运不曾薄待沐九如,这些成就他二十多岁时便可达成。
那才是一个郎君最为风光无限、最最美好的年岁。
而不是直到如今,直到三十三岁,直到他成为了一个夫郎,才拥有这些荣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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