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都没有再看过秦屹知一眼。
甚至景裕的表情也没有被打扰后的恼怒,和好事被坏的遗憾。
反倒平静得如同死人一般,眉眼间只剩索然无味的倦意。
秦屹知终于等来了蔺南星的救场,他在感觉到景裕的压迫松动之后,就立马站起身来,退到景裕身后稍远的地方整理衣衫、平复心绪。
他快速地拉上亵裤与长裤,将松散的腰带重新缚好,缓缓地、静默地深呼吸了几回。
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被压了回去,逆流的血液也逐渐平缓,不再在他的耳畔轰鸣叫嚣,胃部的翻江倒海也勉强压抑住了。
他警惕地用眼角余光观察景裕的情绪与反应,却又只觉一切都是徒劳。
不论是他方才微乎其微的反抗,还是拖延时间,希冀蔺南星的到来能打断景裕的胡作非为。
这次他是逃过一劫了,可下次又有谁能来帮他?
有谁敢冒着触怒天子的风险,来帮助他这个本就属于天子的奴婢?
他终究是要讨好景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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