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南星连忙替沐九如正名:“没有,正君没有其他人,也并不曾看低我,可……”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,慢慢地道,“他……对我并无情爱之私,是我曾经对他有恩,他才因为要报答我……同我在一起的。”
苗善河愣了愣,抬首饮了口酒,问道:“那你呢,你心悦阿祜吗?”
蔺南星心跳加速了一下,他自然是极其爱慕且爱重沐九如的,甚至最近……他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他家少爷。
可蔺南星却连“心悦”二字,都不敢对其他人说出口来。
任何一个贵人,被奴婢、阉宦爱慕,都是一件不光彩,甚至称得上是羞辱的事情。
蔺南星近乎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:“我……这一生,都只他一人。”
苗善河又倒了杯酒,一口气饮完,长叹道:“我懂,我懂你的感受……”
老宦官捏着空杯,目光悠悠:“既然你拿我当长辈看,我便给你讲讲咱家从前的事吧。”
蔺南星立刻给苗善河又续了杯酒,恭顺地道:“请苗老公指教。”
苗善河看向杯中微黄的酒液,曼声道:“那都要是……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,咱家也曾经是有过良缘的人啊……”
三十多年前,那时安帝尚未继位,还只是大虞的太子。
而如今朝野里耳熟能详的大臣们,无不都是尚在学堂读书的毛头小子,或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官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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