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南星耳尖通红,喏喏地道:“是,是。”
苗善河慈爱地道:“角先生你收好吧,看你这样子,怎么使需要我教吗?”
蔺南星脖子后面都泛起了红来,他连忙推拒道:“不必,晚生懂的。”
苗善河见这人实在害羞,也就不再谈及此事,重新拿起筷子给蔺南星布菜:“那就吃饭,喝酒。”
蔺南星道了谢,也挑着苗善河喜欢的菜色给布了回去。
两人又闲话起了家常。
苗善河问道:“你现在身子如何了?”
蔺南星不做掌印太监的原因,在宫里不算秘密,苗善河有此一问再正常不过。
蔺南星回道:“如今休息的时间多了,身子自然是好些了的。”
苗善河吃了口菜,沉吟片刻,问道:“你这时候退下来,是想之后彻底退出朝堂了吗?”
蔺南星扒了两口饭,细嚼慢咽以后,缓缓回道:“晚生是有退的想法,但圣上如今刚刚登基,身边得力的奴婢还不够多,我若是想彻底退了,怕是还得要上十多年。”
苗善河点点头,边吃饭边道:“我这有些话,你且听听,若是你觉得不妥,就当老头子没有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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