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兮向发出怪声的张妗金瞪了过去,又专心致志地裁起布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边角修理整齐,嘴里也消停不下来,娇声地骂着:“咳什么咳,你和夏姨娘成日地讨好正君,如今还要帮正君盯着我,不让我给自己谋出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妗金被堵得哑口无言,她憋了半天,轻如蚊呐地道:“宁祥还小……你别,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兮看了眼和张妗金一样,脸红得猴子屁股般的张宁祥,他哼了一声,道:“这话算什么啊?我在你弟这年岁的时候,已不知睡了多少郎君了,就是男人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块再帮我裁开,仔细点,这里不能错了,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风兮又接过一块料子,果然这块的形状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兮在睡男人时兢兢业业,力争上游,做起其他事情也有些追求完美,当即便一脸认真地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妗金长出一口气,感激地看向阿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笑了笑,湛蓝的眼眸如宝石一般荡着柔光,又垂首继续做起了女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闷声不响地在亭子里看了半天的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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