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维谦气愤地挥开他们,掸了掸衣袖,道:“放手,我自己会走!”
枝叶居内一片寂静。
沐九如听见了宋维谦最后叫的那声表字,一时有些恍惚。
他在及冠有了小字之后,其实不曾亲口告诉过宋维谦。
一来宋维谦是没有表字的,他不想在友人面前显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二来那时的宋维谦已对他有了爱慕之心,他鬼使神差地便没有把字号告诉那人。
——想来这段友情,早在那时起,已能预见如今零落收场的端倪。
但到底他今日得了一声旧友的恭贺,也算是让这段情谊从惨烈收场化作了差强人意。
此后他和宋维谦天南地北,再无联络,再无干系。
这便是最好的尾声。
沐九如将这人这事抛诸脑后,畅快地拈了颗樱桃放在嘴里。
他望着日头,笑盈盈地吩咐道:“多鱼,你去泡些杨梅渴水冰镇着,等下老爷就该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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