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更加脏污的宋维谦被丢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在自由行走的路人们立刻散作一团,绕开蔺太监第门口的这人,根本不敢靠近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维谦破布一样躺在地上,双眼无神,好一会后才极为滞涩地、缓慢地撑着台阶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方才被蔺南星不停地掐着脖子窒息,只留下一口气艰难求存,浑身还都被粗暴地拆卸接上了好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身上虽然只有些淤青的痕迹,看不出伤口,但整个人的神智却实实在在受了极大的摧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维谦浑浑噩噩地道:“该死,阉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站在门槛之内,视线低垂,嫌恶地道:“宋维谦,以后别再来骚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维谦瑟缩了一下,红肿的双眼聚了泪水,凄怆地道:“我一个平头百姓,如何斗得过蔺中贵,我再也不来了……”他抹了把泪,闷声道,“你把监视我的人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剑眉微蹙,想也不想道:“断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维谦抬头望着遮天蔽日的蔺南星,扯了个乖僻的笑来,嘶声道:“我和他说过,他已经同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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