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则是擦了一排明显的污渍在多鱼奶白色的床褥上。
一直到背脊靠到了墙面,退无可退了,元宵才惊魂未定地停了下来。
多鱼小公公秀丽的五官瞬间扭曲。
他发出无声呐喊:啊啊啊!咱家的榻!这到底是哪儿捡来的埋汰!之前是当乞儿的吗?!
造成多鱼痛失洁净被褥的罪首——蔺督公对此毫无愧疚,一脸从容。
因为他确实就是觉得儿子的身上太脏了,才选择放在多鱼的床榻上,而不是把小东西带进去,放在他和沐九如的婚床上。
那头元宵离了阉人的怀抱,又进入了个舒适清幽的环境里,总算是觉得安全了许多。
他不再大吵大闹,静静缩在床角,无声地落着一颗颗金豆豆,一双胳膊警惕地抱住膝盖,睁着眼睛重新打量面前的新爹爹们。
沐九如脱下帏帽和面纱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孩子是他提出要养的,那么小元宵出了差错,他也应当悉心去教化。
沐九如坐到矮榻的边沿,慢慢地碰了下元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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