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捋了捋山羊胡,道:“我知道的也不多,但乡亲们放心,他们不是地主老爷,是从颍州逃荒来的商户,家里长辈在颍州都没了,夫夫俩就带着家里还剩的人口,来我们这定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地主就好,村民们放了心,又唠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可真高,一个个都得抬着头才能瞧见,颍州是北边吗?那里的人真这么能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太高了,看得我心里怪怵的,那主家的脑袋都快和我家屋顶齐平了,难怪竹里书斋就连门都修的比别家高大,这些人怕不是吃竹竿子长大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支支吾吾地道:“话说,那个长得老高的,好像不是主家啊,你们没见他梳着夫郎的发式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静默了一瞬,这才回想起那个头最高的郎君确实梳着夫郎的头发,低低的发髻上插了根木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夫郎确实是魁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也不大,毕竟村里人娶男妻的,其实大多也更乐意娶个头大的回家,毕竟也算是一份壮劳力,自然是底子越厚,能做的农活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有钱人家,为啥也要娶那般高壮的夫郎?

        娶了也就罢了,还非得让人梳个夫郎发式……看着不别扭么?

        着实搞不懂颍州的人在想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咱们扬州的有钱人也不这样啊,就是那些个娶男妻男妾的富贵人家,也都是娶纤细窈窕的夫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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