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南星昨日见到河边的妇人夫郎们聚在一起洗衣时,心里就意动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活计显然是屋里人才会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这持家有道的夫郎,自然也应当去凑个热闹,让大伙都知道他家少爷的内子是多么得贤惠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嗯,他还得注意着点与人为善,和睦一些,万万不能丢了少爷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连虎此前在军营里是见过蔺南星洗衣服的,但那地方大老爷们扎堆,大家洗衣服都糙得很,水里胡乱一漂,挂树叉上晒干了,又能继续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那时洗衣服就比别人精细点,手边有木槌的话要捶两下,没木槌也会沾了草木灰再仔细搓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孙连虎就想,到底是在宫里做宦官的,是伺候天家的人,再差的环境,蔺公也能把杂务处理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时的蔺公,在一群糙汉子里再如何精致,也同此时的感觉全然不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蔺公如今手边捧着木盆和衣物,还梳了个夫郎的发式,从背后看去,不说身高的话,颇有窈窈窕窕,温婉贤淑的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得孙连虎都有点想离蔺公远点,和这俊俏的夫郎避些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转念一想,嗐,他好像还是蔺公的侍君哦?

        那避什么嫌,和老爷有什么好避嫌的?就是和正君,他这个做侍君的也不需要避嫌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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