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脑袋上的这点力气,对蔺南星来说就和踢个毽子似得,顶上一天都不会腿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秦屹知的态度激起了他的恼火,蔺南星收着力气踢了踢秦屹知的额头,将人踢得身子一个后仰,再也做不了低服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道:“你若再不起,从今往后别想再见韶光一面,连亲弟弟都要谋算的东西,现在就给咱家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屹知呼吸一滞,这才慢慢地站起身来,俊朗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,又染着些突兀的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被那一脚踢得憋屈了,还是跪久了气血不和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看着那张汗水淋漓,苍白病态的脸,嗤笑道:“伤处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屹知眯着双眼,狠狠咬着口腔内部的血肉,强迫自己垂下脑袋,不在蔺南星的面前露出冒犯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很满意秦屹知此刻痛楚无助的境况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服用御曦所受的痛,同净身相比,想来也不过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家少爷服药之后痛了一夜,又在床上卧了好些天,才算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导致他少爷所受之苦的罪魁祸首,除了安帝、沐家,也能算上秦屹知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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