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粗糙的手感,光是触摸上去,也让秦屹知胃里翻涌。
秦屹知往昔向来是被伺候的那人,因此在做任何侍奉人的活计时,动作都颇为笨拙不巧,半分也没有曾为帝师时的高才卓识。
不论景裕找了多少奴婢去教他,或是让这人亲自上手捏.弄多少次,秦屹知的技巧依旧不及任何一个宫人能让人筋骨松快。
但这份独有的粗拙,也让景裕万分受用。
小天子看着恩师脸上容忍内敛的表情,又看向这人头顶带着三山帽。
他轻轻地提起帽檐,扔到了地上。
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发髻是见极其粗俗的行为,秦屹知咬紧牙关,默默承受着景裕的侮辱。
紧接着,一只青涩的手掌放到了秦屹知的头上,抚摸了一下,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。
秦公子连眼眶都羞愤得红了一圈。
景裕见了,心头更是怜爱。
他又摸了两下师长的发顶,嘴上笑容更深,满心得餍足和快慰。
秦屹知在当他的先生时,再如何对他示好,都不曾将他当成个真正的孩童一般,亲昵地爱抚、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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