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多鱼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?
蔺南星看到这片痕迹,眸色微微一暗,又将视线转向蔺韶光的卧室——那里似乎有些微光,理应时时刻刻跟着小主子的多鱼,至今也不曾跟着蔺韶光过来。
蔺南星垂下眼帘,忍着那股味道,蹲在蔺韶光跟前,轻声细语地哄道:“别哭,爹爹带你去换衣服洗澡,洗完元宵就又香香的了。”
蔺韶光还伤心着,眼睛红的像小兔子一样:“小爹爹,多鱼,多鱼……他不喜欢元宵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哀哀地啜泣几声,又道:“要换衣服,要洗澡,呜呜……元宵要香香,不要臭臭……”
蔺南星轻叹一声,牵着儿子的小手,带人往屋外走。
沐九如坐了起来,将长发拢到身后,整理了下睡松的里衣,道:“我也一起去,得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,不能让两个孩子生了龃龉。”
蔺南星嘴唇微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回了话头,他迅捷地从床边拿过衣服,替沐九如裹了两层上去。
沐九如也不耽搁时间,毕竟蔺韶光只穿了里衣,还是湿的,时间久了定要着凉。
他把外衣随意地搭上,脚下踢着鞋子,就和蔺南星一起带着蔺韶光回了屋里。
蔺韶光住着的是东边的耳房,坑床边上点了两盏灯火,小小的屋子四下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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