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触碰上去,那里的皮肤因为成长的拉伸,并没有松松垮垮,反倒是贴合地拢在肉上,像是本来就什么都不曾有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轻声问道:“这里平日可会痛痒?我现在触碰上去,可有感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差点抑不住轻哼出声,清亮的音色都变得低哑又轻细了许多:“有,有感知的,会……痒,平日基本不会疼痛,已好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应了一声,基本不会痛就是偶尔也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般重的旧伤会有些痛痒都是常事,之后再调些活血止痛的药膏敷上,应当就能缓解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口已看不出更多的问题来了,实际上关于阉宦的医案,大多应当都在太医院中存放着,而民间对此的记录,多在病患术后如何护理上着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沐九如也未曾想到,切的是肾囊,却会叫人患上遗溺的病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体本就玄妙无穷,医案上不乏有人伤了脚趾,却连带上半身失控乱动的例子,更别说阉了的那处,与小解用的物件本就距离接近,功能上也有些连带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遗溺这病症说重不重,若是常人患有此病,大多是因为肾气不固或是脾虚气陷,才导致的膀胱失约,水道失制,吃些药物便能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阉宦患有此症,却是因由失了其他器官导致的症状,这就与寻常病因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