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待战的时间枯燥漫长,兵士尚且能稍稍放松,养精蓄锐,为首者却得时时关注敌情,不停地判断周围的风吹草动,分外消耗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折起布料,放在嘴里咬了几下,清香的味道让他放松了些许,身心却更是振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吴王递交物件的手,不真不假地道:“吴王权重望崇,咱家一个奴婢,不敢在王爷面前越权专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致宴看不清远处的景色,但蔺南星拿出块布头闻闻嗅嗅、啃啃咬咬,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……多半是沐九如的绣帕或是别的什么……他也不敢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做太子时,就探查过蔺南星的背景,故而知道了蔺南星的身世,以及那人同和冷宫沐凤止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对主仆虽说已结为夫夫,还看着挺情投意合,恩爱和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景致宴就算抛去沐九如是太妃这点不说,看着蔺南星的作为,也是有些难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将心比心,若是苗承敢拿他的东西做出这种恶心事来,就算是伺候了他二十多年的奴婢,他也绝不能容忍这种犯上作乱的行为,不把人处死,也得寻个眼不见为净的地方发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公公的行径令人发指,那沐九如作为个主子,有倾国倾城之色,就算寻个富商依附,也比和卑贱的奴婢搅在一起来的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那沐太妃也并非是什么正常之人,这对主仆兴许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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