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九如都想用艾条去撩一撩蔺南星的耳朵,看看那小东西是不是还能变得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只能想想,要是万一真点着了小郎君的火,今日的艾灸就做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大的事情,也没有身体健康来得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多看了会儿小相公挺阔的耳朵,蔺南星已经开始奇怪,身后怎么迟迟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道:“我要趴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这才从那对粉耳朵上收回视线,轻快地回道:“不用,这样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力气不大,又疏于运动,举着艾条通常不过一会儿,手臂就酸得捏不稳东西了,因此有时他会直接叫蔺南星趴下,让他灸起来顺手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的时候,就是他刚开始给蔺南星艾灸那会儿,小郎君不管是坐着还是趴着,都紧张得浑身冒汗,一动也不敢动,事后还特意去打了个支艾条的架子,让沐九如不需要费力替他拿着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统共三四天才灸上一盏茶的时间,沐九如再累手也能撑一撑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病倒难起的时候外,沐九如就没让蔺南星自个儿用过那个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互相艾灸,也算是他们这对患难夫夫独有的闺房之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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