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裕伸手探了探自己的枕头下面,想要摸出母妃的遗物暖上片刻,可摸了两下只摸了个空。
他这才真正清醒了些,想起临睡前,他把这玩意打在秦屹知耳朵上了。
枕头上也沾了一些血迹,景裕看了那些暗红色好一会,只觉得床上越来越冷了,像是秦屹知想要冻死他,而在龙床边放了几十盆冰鉴一般。
他打了个冷颤,扔开了怀里这团无用的被褥,披着长发坐了起来,视线转换,他腿弯下的床褥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这是从秦屹知那处流出来的。
景裕有些高兴地摩挲了几下那些暗红色,虽然初尝云雨,有许多地方不尽如人意,但他已和秦屹知结缔了世上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比主仆、师徒更甚,是只要他不放手,秦屹知就永远无法抽离的关系。
景裕不知道秦屹知此前有没有同房的丫鬟、小厮,但如秦屹知这般高傲、风光的人,一定是第一次做下位。
秦屹知是彻底属于他一个人的了。
哪怕秦屹知依然不太听话,依然让他觉得很冷,但至少秦屹知也暖过。
水乳交融时,拥进他怀里的秦屹知,暖得像一捧篝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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