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裕不能吃太多东西,不然过度刺激脾胃,反倒会引起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本就饭量不大,蔺南星便津津有味,一盘接一盘地把桌上的菜肴都清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裕冷脸评价:“狗奴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撇他一眼,对景裕的谩骂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就是乐意做沐九如的狗奴婢!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晃动无形的尾巴,继续腮帮鼓鼓地清扫夫郎做的珍馐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足饭饱后,景裕喝上了沐九如煮的解酒汤,味道一如既往平平无奇,但好歹甜滋滋的,很是清脾润肺,喝得人通体舒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景裕醒了半天酒,解酒汤也喝下肚了,人却依然浑身无力,没办法走回宫去,只好在清凉宫里借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和蔺南星两人忙忙碌碌地收拾碗筷,又捧着一些衣服被褥收进匣子里,一会儿又端着水盆进进出出,擦洗沐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蔺南星有些嫌弃景裕一身酒气,但还是给景裕脱了外衣,放到了他和沐九如的床上,又给景裕打了水,用那块桌布擦了手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裕一直半梦半醒着,有时候一睁眼,能看到门扉大开的外间站着背影一双;有时候睁开眼,看到的是蔺南星夫夫俩说着小话,坐在两个板凳上,四只脚窝在一个脚盆里泡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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