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景裕……我没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半天,又泄了气,低着头认罪道,“是,是的……那些都是伺候他的时候遇到过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辩解:“但我没和他一起种过西瓜!只和他……”他心虚得直冒冷汗,“和他在冬天的时候盖过一床被子……但那是我们俩有人病了,纯昭宫实在太冷了的情况下,才一起取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急得都想指天发誓了,疯狂地撇清他和景裕的关系,最好连主仆都不要挨上:“我和他清清白白,你知道他瞧不起阉宦的,只把我当狗,不会和我怎么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沐九如皱了皱眉,随便找了个小郎君身上的地方咬了一口,堵住这人作践自己的话语,他不爱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为了刁难蔺南星,才说这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重逢四年以来,他们俩很少会刻意提起景裕,多是因为国事、家事与景裕有了牵连,才会顺带说上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景裕对沐九如的存在感到膈应,蔺南星同样觉得景裕的存在,在他和沐九如之间如噎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关于宫闱沉浮的那六年,蔺南星从未问过沐九如太多,沐九如也从未向蔺南星打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蔺南星有自己的渠道,可以知道沐九如经历的过往,沐九如却是真真实实得对于蔺南星的那六年知之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景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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