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全身都在发麻,头皮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像小猫拿爪子挠来挠去,陈路遥全身紧绷,仿佛下一秒就要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楚奕的语气不紧不慢,仿佛没注意到他的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路遥看了他一眼,突然觉得他就是故意的,否则为什么不让别人帮忙,佣人们又不是gay,陈路遥不会有什么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奕的手就这么从胸前滑到腰间,又滑到下半身,陈路遥觉得自已都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洗澡还是酷刑?这澡他为什么非要洗?

        陈路遥欲哭无泪,再这么下去他那个地方会起反应的,不过楚奕很有分寸地没碰那个地方,只是给他的全身都打了沐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已被楚奕毫无保留地摸了一遍,如同曾经无数个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乖,怎么不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奕为他冲洗泡沫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伤口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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