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说真的,玄乎得要命。
什么引气入体,炼气化神的,余清澜在他大伯的敦ya促po下,很用心地练了,然而,屁都没练成。
仔细想想,或许真的跟天地之间灵气稀薄有关。
因为天地之间的灵气仅能够维持运转,而不足以支撑其他人飞升,所以,在这样的条件下,他就算身负灵根,是旷世奇才,也无法进行修炼。
吴言看着余清澜垂下眼帘,若有所思的样子:“想什么呢?”
“在想你刚才说的那个‘飞升的必要条件’。”余清澜把自己刚才所联想到的事一并跟吴言说了,然后人一躺,长腿一跨,干脆地枕在吴言的腿上:“搞不好真是,要很多灵力才行。”
吴言的手覆在余清澜的小月复上,“我是真的想不通,飞升能有什么好。”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余清澜没管肚子上那只手,反正暖暖的,也挺舒服的。他抬着头,打趣道:“你看,你现在已经知道邪修的目的了,你能猜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事吗?”
余清澜这么躺着,吴言要弯腰还挺不容易。
稍稍判断了一下之后,吴言就干脆放弃了低头亲他的念头,而是直接说:“这个邪修现在还在晋南,还在拘役鬼魂。”
余清澜不痛不痒地“嗯哼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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