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看情况。”林含清吞吞吐吐的,却没躲徐鹤亭的视线,“我爸妈说决定权在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林含清高考完,他父母就移民了,大学期间动过好几次让他留学的念头,都没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喜欢徐鹤亭,不想留遗憾,更不想刚和人谈恋爱就弄成异国恋,那对想和男朋友贴贴的林含清来说是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及时和父母坦白,求来个能继续留在国内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后来他带着一身情伤投奔父母被数落,但他不后悔,就是有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钓人前打听得不够仔细,要知道徐鹤亭爱自由,他就把对方当人生旅途的一个过客,仔细着界线,免得陷在沼泽深处,想逃逃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有可无的应答后,周遭陡然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对这场谈话各有想法,一个眼神交汇后又不约而同装作很忙看向车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含清按着没太大感觉的胃,情绪牵动不了吃过药的身体,他有点恼徐鹤亭,都追问干嘛不多问几句?

        他都坐在这,就是有问必答,还以为这几年会有长进,结果还是什么都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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