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徐鹤亭在全神贯注给他吹头发,模样温情,透着股家居必备的人夫感。
确定全吹干,徐鹤亭关掉吹风机,低头在他白软的脸颊亲了下:“出去睡觉吧。”
“唔。”林含清眨眨眼睛,半侧身,“那我先出去了?”
他视线在徐鹤亭下半身某个很突出的地方停留了数秒。
精神蛮好的,洗个头也能鼓大包,暗示和挑拨都很足。
徐鹤亭没接这茬,跟扛着枪走难受的人不是他一样把林含清送到门口,叮嘱了两句。
伤在右手,不能侧躺,林含清缩进被子里半靠床头,捞起手机看时间,预计徐鹤亭要在里面待多久。
不知道浴室门有没有反锁,办公室隔帘望影在他心里留下个引。
对于徐鹤亭的腹肌,止步摸过,那具完美身材,看过剪影。
如果能亲眼所见,应当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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