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都传达给他一个讯息。”喻逢说,“那就是你不想让他知道。”
所以明知喻逢最清楚他的近况,得到句不知道后也就不纠缠。
徐鹤亭没放弃,准确来说换了种方式找他,这次是等待。
等着他自愿再出现。
林含清心间填满酸涩,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丢下一把糖果,掩饰般揉着眼睛。
“可能睫毛掉眼睛里了。”
喻逢看穿不说破,在他肩头轻拍两下:“他给我的感觉很奇妙,第一眼以为内心很潇洒。”
即便林含清不辞而别,也不会站在原地,而是转身再遇有缘人。
结果徐鹤亭连找带等硬生生耗了六年,仿佛用时光将当初没说出来的爱意诠释个透彻。
喻逢欣赏他们彼此间的痴情,却融入不了,太过浓烈的爱对他是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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