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饿的狼胃口深不可测,关键吃得也不是正餐。
想到胳膊好了会尝到的滋味,林含清打个冷颤,恍然六年前哭着求饶的那夜恐怕要重现了。
“还不累吗?”徐鹤亭俯身过来吻他的额头,温软的气息让他很受用。
本来还有余力胡思乱想的林含清一秒困倦,闭上眼睛,呢喃着:“我有些怕和你上床了。”
徐鹤亭垂眸,熟知他对怕的解决方式,轻拂那今晚蹂到烂红的唇:“怕也逃不掉。”
这次也不会给他逃的精力。
确定林含清睡熟了,徐鹤亭轻手轻脚去了书房。
深夜窗外灯光仍璀璨,热闹褪去,沉寂冷然,更适合思考。
徐鹤亭拿出许久没碰过的烟,窗开一指缝,淡灰色烟雾飘出去,他眉心皱起来。
此时他远没有在林含清面前表现的那么游刃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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