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屋子处处都有她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昏迷的这段日子里,她并没有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屿辞目光怔忡的看向她,那双深邃的眼底,讳莫如深的情绪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他眸底微烫,她不明白他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,还是说,这段时间她一直忘了搬走,未经他允许就私自在他家大大方方的住下,在他认为这样的行为是非常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虚的挠了挠耳后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抿唇跟他解释,“那个我……还没有搬出去,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忘了,我保证,我明天就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”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身旁的男人忽然走近她,俯身偏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触感落在唇间化作一片温热,她甚至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他揽住腰揉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穿过她脑后的发按住她的脖颈,她被迫仰着脑袋迎接他炽烈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亲吻比之前哪一次的都重,他贪婪的一次次触碰让她跌入他的海域,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,他舌尖探过去,与她缠绵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畔与舌尖都酥酥麻麻的,那种感觉传递至神经,让她好上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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