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他在的话，就能跟舒瑶一起上国中了。」
我点头，「他可能还会长得b我还高。」
我们两家隔着一旁种满花花草草的小围墙，上面刻着我们到幼稚园时的身高，再後来，因为院墙不够高，我们也没再纪录，只知道曹瑞隽在Si之前，唯一没超过我的就是身高。
他成绩b我好、得到的宠Aib我多，可是，他为了我去Si。
这是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事，是他要我别说、也别内疚的秘密。
「舒瑶上高中了，如果瑞隽……」
「他不会跟我上一间高中的啦。」我摆手反驳，说出与事实相反的话，「他成绩那麽好，哪会跟我读同一间？」
没有人反驳我，让笑着的我有点尴尬。
我轻咳两声，瞥了眼站在我旁边的曹瑞隽，心里暗暗佩服祂能穿上我们高中的制服──然後，祂也确实b我高了，不用飘着、用r0U眼看都能确定b我还高的那种。
他一直都在，但只有我看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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