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是哭腔,十分委屈道,“奶奶,我现在看不见,妈让我和寒声分开睡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奶娘转过头就骂了柳淑眉一顿,“人家小两口好好的,为什么要分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淑眉自觉理亏,但还是辩解了句,“我只是担心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担心孩子跟分房睡有什么关系,你别在这凑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家庭医生赶来,我连忙扒着傅寒声的脖子,“哎呀,我突然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不见,但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傅家人极致的无语感,特别是傅寒声他妈传来的怨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既然没事都散了吧。”奶奶发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还是让医生看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有什么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有事也是你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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