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疼痛缓解,傅寒声重新坐直身体,不动声色的擦掉额头的细汗,“你真当我那么饥不择食?”
“我不介意给你养孩子,但起码亲爹得是你啊,万一亲爹都不是,那傅家……”
不等我的话说完,傅寒声滚烫的唇就压了过来,用力地咬住了我的下唇,“我真恨不得将你的嘴缝上……”
“唔,好痛!”
我得空惊呼,他得逞的去咬我的脖颈,“你需要长长记性了。”
话落,车子前后排连接处的帘子缓缓闭合,将宽敞的后排密闭成一个温度上升的独立空间。
待帘子再打开的时候,车子已经进入寒山别墅。
我揉着酸痛的肩膀下车,看着前面笔挺的身影在心里不住的暗骂。
傅寒声就仿佛听到了一般,猛地回过头来,“与其有空骂我,不如想想怎么遮下你的脖子。”
“遮?呵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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