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我将电脑里的照片发送到邮箱内,带着准备好的礼服坐上了车。
距拍摄的时间还早,我被送到了天胜集团,在保镖的护送下到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只有傅寒声一人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两条腿随性的交叠在前面的茶几上,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掐雪茄的机器。
即便狐疑,我还是挂上了傅太太该有的微笑,揶揄了起来,“不是要拍摄?你董事会没开够吗,怎么又跑来天胜了?”
“拍摄时间还早,天胜的戏比较好看,所以想看个连戏剧。”
“真是好兴致。”
既然有戏,岂有不看的道理?
我嘴上虽然满是讽刺,身体却诚实的坐在了傅寒声的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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