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静柔在桌子下面拧着十指,脖颈上的青筋因不知所措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她才挤出一句话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,我的孩子是傅家的,难道你要让孩子在这样的气氛下出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逗。”我不禁失笑,从包里拿出一根签字用的钢笔,塞到她的手上,“若真是傅家的孩子,长大毕竟要经历大风大浪的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许小姐,您得签,不能你肚子里揣个孩子就随便找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声音在记者堆里响起,我循声看去,是乔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这种场合怎么能少了乔大记者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目相对,笑意越发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婊子演戏,嫣然成为我俩人生中的一大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在一旁的江语终于站不住了,她走上前来,贴心的给小柔递上纸巾,“姐,小柔好歹也是我们的干妹妹,你怎么也得给她留条活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得嗤笑,“我家傅寒声品味没那么差,贺之舟的口味我就不清楚了,倘若她真的跟傅寒声有一腿,你就不怕她勾搭贺之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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