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我下意识接过喷壶,学着老伯的样子往花朵上喷洒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伯拿着园艺剪,“是个好看的姑娘,我们少爷这花种了六年,如今也终于来个能欣赏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”我没想到这花是傅寒声种的,难免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伯将园艺剪放到旁边的工具箱内,笑道,“当然,你不知道的事啊,还多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伯。”傅寒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为他的馊主意还在生气,顿时失了照顾花草的兴趣,“我回房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是出去见贝利先生么?”刘伯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,瞪了傅寒声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声只是微笑,避重就轻的回答,“孕妇,情绪不好,她说不见就不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打算回房间倒时差,可听到贝利先生四个字后,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了,脑袋也不由自主的转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回来,刘伯笑笑,“看来也不是不想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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