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弹冲出窗外,没有形成抛物线,直愣愣的向地面砸去。
轰。
爆炸声起。
整个过程,不过五秒左右。
这就,完了?
我愣愣的看向傅寒声,想不到解救我的不是拆弹专家,而是我法律意义上的老公。
我的手还保持着抱着炸弹的姿势,一时间忘了恢复。
“江染,你如果死了,一定是自己作的。”
傅寒声放开我,冲着我咆哮着,一张俊脸满是怒意。
“明知那箱子古怪,为什么还要开?是活的太久了么?”
我看着他,胸腔里仿佛噗通一声,是心落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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