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透着冷漠。
说完之后就拉着乔荞上了安迪的车。
就在刚刚,我查询了傅寒声在航向的余额,按照余额上的数字订了一批昂贵的酒水。
做好了再也不来的打算。
既然庄景林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,傅寒声以后定不会踏足半步。
我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回到了寒山别墅,借着酒劲,睡得憨沉。
待我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,简单的洗漱过后,我走出卧室觅食。
佣人们见到我,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别墅里的气氛异常压抑。
安迪直立在三楼的楼梯口,看样子已经等了我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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