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的课题则是《PUA与反PUA》。
看到课题之后,我眉心微皱,心下豁然,贝利先生这是告诉我苏黎是被江语pua了么?
“染老师,研究所的病房后面有很多因为PUA而犯罪的病人。”苏卿卿见我久久没有说话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。
我想了下,道,“把所有这类犯人的犯罪资料都整理出来,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数据库,再逐个进行分析与治疗。”
本来三个实习生在奋笔疾书的记录我的安排,可当我说道治疗两个字的时候,他们却齐刷刷的抬起头,不解的看向我。
“是,怎么了么?”我被他们的表现弄的一头雾水。
“染老师,这些犯人都是十恶不赦的,我们还要治疗他们吗?”闫平身形消瘦,鼻子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。
他说话的时候我仿佛能听到他咬后槽牙的声音。
字里行间,都带着恨意。
“他们是罪犯,但是也是病人。”我强装镇定,继续道,“更何况我们的案例都是被蛊惑,被操控的,十恶不赦应该是形容他们背后那个人的。”
“可是。”闫平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苏卿卿一个眼神打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